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容雋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jīng)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啊?居然還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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