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思想開了個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
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餓。孟行悠收起手機,問,你家司機送你弟弟過來嗎?到哪里了?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孟行悠心頭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問, 站起來后也沒再說話。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