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shù)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xùn),那不是浪費機會?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wù)。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