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爸爸!景厘一顆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quán)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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