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該有辦法能夠聯(lián)絡到我,就算你聯(lián)絡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遥繛槭裁床桓嬖V我你回來了?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zhuǎn)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jīng)得起這么花?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因為病情嚴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行得很快。
偏在這時,景厘推門而入,開心地朝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買二送一,我很會買吧!
霍祁然已經(jīng)將帶來的午餐在餐桌上擺好,迎上景厘的視線,回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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