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老夫人可傷心了。唉,她一生心善,當年你和少爺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現(xiàn)在,就覺得對沈先生虧欠良多。沈先生無父無母,性子也冷,對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給阻止了
真不想沈部長是這樣的人,平時看他跟幾個主管走得近,還以為他是巴結人家,不想是打了這樣的主意。
姜晚忍著脾氣,好生解釋:我在學習鋼琴中。
那您跟姜晚道歉。誠心認錯,請求她的原諒。
齊霖知道他的意思,忙應下:是。我這就去聯(lián)系周律師。
馮光似是為難:夫人那邊,少爺能狠下心嗎?
姜晚放下心來,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