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鐵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顧瀟瀟好笑的看著他的動作,一邊穿衣服,一邊懶洋洋的道:做都做過了,又不是沒看過,害什么羞?
魏教官,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你想出現作風問題?
一陣灼熱的濕吻過后,肖戰(zhàn)呼吸粗重,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想怎么死?
二來嘛,里面要是有什么尷尬的事情,他真沖進去看到了也不好。
離開魏如昀的辦公室,陳美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
任東卻搖了搖頭,側頭看向她: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陳美低頭,視線落在她手臂上,此時魏如昀正用力的抓住那里。
之前被他親到某個地方,顧瀟瀟還挺尷尬,現在看他這樣,尷尬的感覺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