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對隊友,對觀眾,所有的工作人員,甚至是同一局比賽的對手,認真的完成比賽,就是她能給予的最大敬意。
在關上其中一個小盒子封口時,她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數(shù)量,少了一個。
蘇涼頭發(fā)有些濕,幾滴調皮的水珠順著天鵝頸一路下滑,滾進被浴巾裹住的身體里,一下子就不見了。
但問題是,她終于下定決心認真了,結果依然不如人意。
等了幾秒鐘,似乎沒聽到不和諧的話,鳥瞰心里納悶,咦,他們怎么不說我?
鳥瞰上一局雙排,她本來也沒想來參加比賽,隊長點名非要帶她來,她便賭氣,死活不跟自家戰(zhàn)隊人一組,而是隨便挑了個男主播。
陸陸續(xù)續(xù)的差不多都抽完了,大伙兒交流一番差不多也知道隊友是誰。
心服口服的蘇涼,突然朝陳穩(wěn)伸出手:給我。
血腥所在一棟二層小屋中,他在二樓的墻角,靠近門的這邊,一動不敢動。他耳邊時不時地能聽到走來走去的腳步聲,那支隊伍還在這附近搜物資。
曾經鳥瞰以為她的意識、大局觀、預判能力和堪比透視掛般的高敏感度能彌補槍法上的不足和倒霉的運氣,基地里再多的人質疑她,她都沒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隊長的槍法離不開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