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dá)了一圈又上來,一進(jìn)門,便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zhuǎn)。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喬唯一聽到這一聲喲就已經(jīng)開始頭疼,與此同時,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rèn)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fù)擔(d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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