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興沖沖趕到,看見我的新車以后大為失望,說:不仍舊是原來那個嘛。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shí)間大大向前推進(jìn),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shí)就是我傷感之時(shí)。
不像文學(xué),只是一個非常自戀的人去滿足一些有自戀傾向的人罷了。
不過最最讓人覺得厲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國人都是用英語交流的。你說你要練英文的話你和新西蘭人去練啊,你兩個中國人有什么東西不得不用英語來說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shí)間大大向前推進(jìn),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shí)就是我傷感之時(shí)。
我在北京時(shí)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shí)是我進(jìn)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xué)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xué)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fēng)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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