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和寧安說的那些話,的確是句句不離孟郎中,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和寧安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啊。
張秀娥覺得張婆子和張玉敏算計那聘禮,雖然行徑可惡了一些,但是到底是有一些說的過去,誰讓她姓了張?
張秀娥!我的心很難受!我知道你收下了孟郎中的聘禮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樣。聶遠喬說著,就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張秀娥的肩頭。
她們兩個的命運那么像,可是憑什么張秀娥這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卻落得了一個好的結局?
聶遠喬聽到這張秀娥這么一問的時候,早都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給忘了,而是順應著本意回了一句:我很難受,很不舒服。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她沒辦法勉強自己,讓自己和瑞香做朋友!
她仔細聽了聽,往院子之中的那歪脖子樹上看了去,樹木枝繁葉茂,張秀娥看不太真切里面有什么。
疼痛過后,聶遠喬的目光又一點點的迷離了起來。
瑞香聞言臉色一沉:你是這是啥意思?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還不能借我銀子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