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中午呢。慕淺回答,你想見的那個人啊,今天應該很忙,沒這么早來。
容恒一時之間竟完全回不過神來,他只是看著容夫人,一臉無奈和無語。
陸沅隨意走動了一下,便找了處長椅坐下,靜靜看著面前的神色各異的行人。
慕淺剛一進門,忽然就跟一個正準備出門的人迎面遇上。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然有數。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
翌日清晨,慕淺按時來到陸沅的病房內,毫無意外地看見了正在喂陸沅吃早餐的容恒。
容恒抱著手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終于也忍不住坐了下來,還故意擠了擠她。
說啊!容恒聲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幾乎是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