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到了喬唯一家樓下,容雋拎了滿手的大包小包,梁橋幫忙拎了滿手的大袋小袋,齊齊看著喬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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