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之余,一轉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應完這句,他才緩緩轉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隨后他才緩緩轉身,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許久之后,才終于又開口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