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張采萱點(diǎn)頭,等走到竹林旁,籃子已經(jīng)裝了半滿。兩人不說話,埋頭認(rèn)真采。還有一個(gè)麻袋是空的,用來裝筍正好。
譚歸的眼神落到托盤上,雞蛋還好,有糧食就能換到,看向那盤翠綠,有些詫異,你們有青菜吃?
村長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請我來就是作個(gè)見證,你們之間的債了了,今天你走出這門,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紛爭。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shí)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fèi)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就算沒有收成,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那馬兒去年到現(xiàn)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shí)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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