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之后,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容雋是吧?你好你好,來來來,進來坐,快進來坐!
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喬唯一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衛(wèi)生間的方向看了看,決定按兵不動,繼續(xù)低頭發(fā)消息。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畢竟每每到了那種時候,密閉的空間內氛圍真的過于曖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夠的理智閃快點,真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