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因為印象之中,她幾乎沒有撥打過這個號碼,這個陌生的動作,讓她清醒了過來。
莊依波站在樓下的位置靜靜看了片刻,忽然聽到身后有兩名剛剛趕來的司機討論道:這申氏不是很厲害嗎?當年可是建了整幢樓來當辦公室,現(xiàn)在怎么居然要搬了?破產了嗎?
他看見她在說話,視線落在對話人的身上,眸光清亮,眼神溫柔又專注;
莊依波這才驀地反應過來什么,臉色不由得微微一凝。
對于申氏的這些變化,她雖然并沒有問過他,卻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其實她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而她越是往床邊,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兩個人常常都是只占據半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