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道,是唯一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