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卻一點不嫌棄,難得見霍靳西終于肯放下一些公司的事情,提前給自己放假,他高興還來不及。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汽車的響動聲,容雋一聽見動靜,臉上崩潰的神情立刻就明顯了起來,甚至還有轉化為委屈的趨勢——
千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間類似工作室的房間,不由得道:你這是把工作室搬家里來了?
她原本是想說,這兩個證婚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她最好的朋友,這屋子里所有的見證人都與她相關,可是他呢?
我怎么知道呢?莊依波也很平靜,一邊從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小本口袋書,一邊道,只是坐飛機認識,就對你印象這么深,那只能說這位空乘小姐記性蠻好的嘛。
莊依波關上門,走到沙發(fā)旁才又問了他一句:你是有事來倫敦,順便過來的嗎?
這一下成功吸引了容雋的注意力,知道什么?
就如此時此刻的倫敦的晴空,真的是美極了。
莊依波想了想,又道:可是總吃外面的東西也不健康啊,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