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人收拾了好幾天,卻只翻出來一半,蹲得久了,張采萱腰和腿都受不了,站起身來走動一下會好些。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張采萱后來才知道,不只是張全富算作一家,村長招贅后獨自居住的張茵兒和他也算一家,還有村西這邊的齊瀚,也根本沒有另立門戶,只算是顧家人。虎妞也沒分家,她這一次和胡徹根本什么都沒出,虎妞娘出了兩百斤糧食完事。
看到這樣的情形,村長氣急,一把把他媳婦拉到身后,怒氣沖沖,像什么樣子?像什么樣子?
張采萱不置可否,來都來了,看看也行,一股腦把東西塞進他懷中,走過去看,抱琴正拿著一塊包頭的頭巾比劃,看到她過來,興致勃勃問,怎么樣?
她娘繼續(xù)道:你兩個弟弟還小,我們父母還在,總不能讓他們去?
要論和村里眾人熟悉,打聽消息的話他們一行人里面還得是虎妞娘,她順手扯過一個婦人,弟妹,有沒有說是來做什么的?
村長忙點頭,安慰道:這么多人作證呢,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改了族譜,把他還給他爹娘。
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