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將信握在手中許久,她才終于又取出打開信封,展開了里面的信紙。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