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學校里的時候我竭盡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讓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某人,等到畢業(yè)然后大家工作很長時間以后說起此類事情都是一副恨當時膽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紛紛表示現(xiàn)在如果當著老師的面上床都行。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jīng)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jīng)開了二十年的車。
我說:只要你能想出來,沒有配件我們可以幫你定做。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剎什么車啊。
對于這樣虛偽的回答,我只能建議把這些喜歡好空氣的人送到江西的農(nóng)村去。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天亮以前,我沿著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懷念剛剛逝去的午夜,于是走進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學時代的那條街道,買了半打啤酒,走進游戲機中心,繼續(xù)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煙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關掉電話,盡情地揮灑生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歡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其實我覺得要生活復雜起來是很的,但極端的生活其實應該是下意識地在等待一樣不可預料的東西的出現(xiàn)。因為人不得不以的姿態(tài)去迎接復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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