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以后電視劇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時刻播出,后來居然擠進黃金時段,然后記者紛紛來找一凡,老槍和我馬上接到了第二個劇本,一個影視公司飛速和一凡簽約,一凡馬上接到第二個戲,人家怕一凡變心先付了十萬塊定金。我和老槍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為讓人家看見了以為是一凡的兩個保鏢。我們的劇本有一個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槍拿百分之八的版稅,然后書居然在一個月里賣了三十多萬,我和老槍又分到了每個人十五萬多,而在一凡簽名售書的時候隊伍一直綿延了幾百米。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外面的涼風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蟄居了一個冬天的人群紛紛開始出動,內容不外乎是騎車出游然后半路上給凍回來繼續(xù)回被窩睡覺。有女朋友的大多選擇早上冒著寒風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機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談過文學理想人生之類東西然后又沒有肌膚之親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起床,然后拖著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從山上跳下去,此時那幫男的色相大露,假裝溫柔地問道:你冷不冷?
當天阿超給了老夏一千塊錢的見面禮,并且在晚上八點的時候,老夏準時到了阿超約的地方,那時候那里已經停了十來部跑車,老夏開車過去的時候,一幫人忙圍住了老夏的車,仔細端詳以后罵道:屁,什么都沒改就想贏錢。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不幸的是,在我面對她們的時候,盡管時常想出人意料,可是還是做盡衣冠禽獸的事情。因為在冬天男人脫衣服就表示關心,盡管在夏天這表示耍流氓。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員比如說李鐵,李鐵最近寫了一本書,叫《鐵在燒》,意思是說我李鐵正在發(fā)燒,所以最容易大腦一熱,做出讓人驚嘆的事情,所以中國隊的后場倒腳一般都是在李鐵那里結束的。大家傳來傳去,李鐵想,別啊,這樣傳萬一失誤了就是我們后防線的責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給前鋒線,多干脆,萬一傳準了就是歐式足球啊,就是貝克漢姆啊,于是飛起一腳。又出界。
天亮以前,我沿著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懷念剛剛逝去的午夜,于是走進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學時代的那條街道,買了半打啤酒,走進游戲機中心,繼續(xù)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煙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關掉電話,盡情地揮灑生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又一天我看見此人車停在學校門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備用的鑰匙,于是馬上找出來,將車發(fā)動,并且喜氣洋洋在車上等那家伙出現(xiàn)。那人聽見自己車的聲音馬上出動,說:你找死啊。碰我的車?
我剛剛來北京的時候,跟朋友們在街上開車飛快,我的一個開黃色改裝車的朋友,是讓我們這樣的主要原因,因為他一直能從我看來不可能過去或者過去會讓后面的車罵的空檔里穿過去,他在街上飛車很多年從來沒有追過別人的尾倒是被別人追過幾次尾。另外有一輛寶馬的Z3,為了不跟丟黃車只能不顧撞壞保險杠要等三個月才能有貨的風險,在街上拼命狂開,而且此人天生喜歡競速,并不分對手等級,是輛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個本田的CRX,避震調得很矮,恨不能連個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經常以托底為榮,最近又加入一個改裝很夸張的黃色捷達,此公財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車美人地風流所以不讓他換車,所以天天琢磨著怎么樣才能把自己的車開報廢了,加上最近在廣東私自裝了一個尾翼,貌似蓮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愛的蓮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計藏有一口惡氣,加上他的報廢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顧后果,恨不能在路當中的隔離帶上開。面對戰(zhàn)斗力這樣充足的朋友們,我是最辛苦的,因為我不認識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