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景彥庭垂著眼,好一會兒,才終于又開口:我這個女兒,真的很乖,很聽話,從小就是這樣,所以,她以后也不會變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喜歡、一直對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們要一直好下去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謝謝叔叔?;羝钊粦艘宦暎抛讼聛?,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是因為景厘在意,所以你會幫她。景彥庭說,那你自己呢?拋開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會對你、對你們霍家造成什么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