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機場大廳抱了又抱,直到時間實在不夠用了,才終于依依惜別。
容雋滿目絕望,無力地仰天長嘆:救命啊
不遠處,千星端起相機,咔嚓記錄下了這一幕。
嗯。千星應了一聲,說,他為什么不同意?。克郧耙苍谕┏谴诉@么多年,又有住的地方,又有休閑娛樂的地方,還有那么多以前的朋友在
看。他附在她耳側,低低地開口,我們最重要的人,都在這結婚證書上了
她轉過頭,迎上他的視線,微微一笑之后,才終于又低下頭,繼續(x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見他來了興趣,非要追問到底的模樣,喬唯一頓時只覺得頭疼,推了他一下,說:快去看著那兩個小子,別讓他們摔了
那你怎么也不說一聲莊依波嘀咕了一句。
莊依波關上門,走到沙發(fā)旁才又問了他一句:你是有事來倫敦,順便過來的嗎?
此時此刻,兩小只一個趴在容雋肩頭,一個抱著容雋的大腿,正嘰里呱啦地不知道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