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清楚記得旁邊這一桌比他們后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來,對服務員說:阿姨,這魚是我們先點的。
遲硯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輕輕一捏,然后說:說吧。
他問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鎮(zhèn)奶茶從冰箱里拿出來,趴在大門邊,聽見隔壁的門關上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孟行悠滿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鏡的肩膀,感受她身體在微微發(fā)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說:你們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華北大了。
景寶被使喚得很開心,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不忘回頭叮囑:哥哥你先別洗澡,等四寶洗完你再去洗。
孟行悠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遲硯,小聲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之前聽遲硯說過,遲梳和遲蕭對吃食很講究,家里的廚師都是從五星級飯店請過來的。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呼吸輾轉之間,隔著衣料,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
孟行悠一怔,半開玩笑道: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厲他們,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