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的語言。
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