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盤小涼菜快見底,也沒來一份熱菜。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xué)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xiàn)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脾氣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都犯不上動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緩緩站起來,笑得很溫和,我尋思著,你倆應(yīng)該跟我道個歉,對不對?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當(dāng)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xué),可是施翹走后,學(xué)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孟行悠掐著時間叫了兩份奶茶外賣,外賣送來沒多久,遲硯的電話也來了。
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往書房走去,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念叨著:我去聽點搖滾,你有耳機嗎,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聽搖滾,越rock越好。
被四寶打斷,孟行悠差點忘了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她點點頭:搬好了,我爸媽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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