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yīng)付。
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不給不給不給!喬唯一怒道,我晚上還有活動,馬上就走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xiàn),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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