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quán)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雖然未來還有很多不確定性,但是,我會盡我所能,不辜負這份喜歡。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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