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話走遠(yuǎn)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沈瑞文似乎遲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因為文員工作和鋼琴課的時間并不沖突,因此她白天當(dāng)文員,下了班就去培訓(xùn)學(xué)校繼續(xù)教鋼琴,將一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因為印象之中,她幾乎沒有撥打過這個號碼,這個陌生的動作,讓她清醒了過來。
莊依波正對著鏡子化妝,聞言頓了頓,才道:開心啊,最近發(fā)現(xiàn)班上有個孩子很有天賦,我覺得可以好好培養(yǎng)。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試就試吧。申望津又親了親她的手,看著她道,隨你想怎么試。
她盯著這個近乎完全陌生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點點地恢復(fù)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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