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孟行悠一直覺得賀勤這人脾氣好,好得像個軟柿子,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所以才被領導穿小鞋,在班上也沒有威信。
孟行悠搖頭:不吃了,這個阿姨加料好耿直,我今晚不會餓。
快走到教室的時候,孟行悠才回過神來,扯扯遲硯的袖口:你說主任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勤哥給開了???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