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或者說學校經(jīng)常犯的一個大錯誤就是孤立看不順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試成績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師就經(jīng)常以拖低班級平均分為名義,情不自禁發(fā)動其他學生鄙視他。并且經(jīng)常做出一個學生犯錯全班受罪的沒有師德的事情。有的教師潛意識的目的就是要讓成績差的學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學生的排擠。如果不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做得沒有意義了。
假如對方說冷,此人必定反應(yīng)巨大,激情四溢地緊緊將姑娘摟住,抓住機會揩油不止;而衣冠禽獸型則會脫下一件衣服,慢慢幫人披上,然后再做身體接觸。
于是我們給他做了一個大包圍,換了個大尾翼,車主看過以后十分滿意,付好錢就開出去了,看著車子緩緩開遠,我朋友感嘆道:改得真他媽像個棺材。
此后我決定將車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連到日本定來的碳素尾鼓上,這樣車發(fā)動起來讓人熱血沸騰,一加速便是天搖地動,發(fā)動機到五千轉(zhuǎn)朝上的時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條淮海路都以為有拖拉機開進來了,路人紛紛探頭張望,然后感嘆:多好的車啊,就是排氣管漏氣。
然后我去買去上海的火車票,被告之只能買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就是坐上汽車到了天津,去塘沽繞了一圈以后去買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濟南的長途客車,早上到了濟南,然后買了一張站臺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車,在火車上補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覺得一定要下車活動一下,順便上了個廁所,等我出來的時候,看見我的車已經(jīng)在緩緩滑動,頓時覺得眼前的上海飛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車站買了一張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個鐘頭終于到達五角場那里一個汽車站,我下車馬上進同濟大學吃了個飯,叫了部車到地鐵,來來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買了一張去杭州的火車票,找了一個便宜的賓館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頭,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賓館里看電視到睡覺。這樣的生活延續(xù)到我沒有錢為止。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