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diào)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磕?,來這里住?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
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沖下樓,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看著她道:你不用來這里住,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既然已經(jīng)被你找到了,那也沒辦法。我會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