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聽到這句話,容雋瞬間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翻身就準備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