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祁然說,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當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shù),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是不相關(guān)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guān)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yīng)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diào)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住?你,來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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