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經(jīng)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欒斌見狀,忙上前去問了一句:顧小姐,需要幫忙嗎?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欒斌估摸著時間兩次過來收餐的時候,都看見她還坐在餐桌旁邊。
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yīng)之余,一轉(zhuǎn)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yīng)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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