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看到我那封信。
顧傾爾聽了,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傅城予驀地伸出手來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座宅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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