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要讓我了解你的病情,現(xiàn)在醫(yī)生都說沒辦法確定,你不能用這些數(shù)據(jù)來說服我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醫(yī)生很清楚地闡明了景彥庭目前的情況,末了,才斟酌著開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對自己的情況也有很清楚的認知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