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yīng)該有辦法能夠聯(lián)絡(luò)到我,就算你聯(lián)絡(luò)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遥繛槭裁床桓嬖V我你回來了?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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