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沈宴州收回目光,推著她往食品區(qū)走,邊走邊回:是嗎?我沒注意。我就看他們買什么了。好像是薯片,還有牛奶在這里你喜歡哪種?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從沒經歷過少年時刻吧?他十八歲就繼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著學習。他一直被逼著快速長大。
姜晚不想熱臉貼他冷屁股,轉過頭,繼續(xù)和老夫人說話。
她挑剔著葡萄,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來:
交上一封辭呈,就想走人,豈會那么容易?惡意跳槽、泄露公司機密,一條條,他們不講情面,那么也別想在同行業(y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