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我有事想跟你談一談。莊依波平靜地開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在這里說也是可以的。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
莊依波驀地察覺到什么,回轉頭來看向他,你做什么?
明明是我的真心話。千星看著她道,你居然這都聽不出來?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的,連褶皺都沒有半分。
千星正想要嘲笑她迷信,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再聯(lián)想起今天餐廳里發(fā)生的事,頓了片刻之后,千星才又道:怕什么呀,霍靳北可是霍家的人,我呢,也勉強算是有個后臺吧天塌下來,也有人給我們頂著,順利著呢!
那個方向的不遠處,有兩個人,是從莊依波走出學校時她就看見了,而現(xiàn)在,那兩個人就一直守在那不遠處。
他靠進沙發(fā)里,看了她一眼之后,微微一笑,竟然回答道:好啊。
她看見莊依波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一路走出來,她看見莊依波放松地跟學生家長說說笑笑,再跟學生說再見,直到只剩自己一個時,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