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xiàn)場,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沒辦法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