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在學校學習,回到舅舅家里就幫忙做家務,乖巧得幾乎連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幾個同學說話。
霍靳北坐在她對面,同樣安靜地吃著一碗粥。
小姑娘,你怎么還在這里?你監(jiān)護人呢?還沒有來接你嗎?
她寧愿他仍舊是從前的模樣,跟她沖突到極點,也許這樣,她才能找到一些跟他相處自在的方式。
一旦開了口,千星卻如同放開了一般,呼出一口氣之后,道:他以前鬼迷心竅,糊里糊涂,現(xiàn)在他應該會漸漸清醒了。您放心,他很快又會變回您從前那個乖兒子。
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掙扎和反抗對那個男人而言,不過就是鬧著玩。
千星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僵硬地伸手接過,機械地將電話放到自己耳邊,應了一聲。
可是到了今天,這個人忽然就轉了態(tài),竟然也不問問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愿意放她出去。
她懶得多看多聽,擦干凈自己的手之后,很快又走了出去。
此刻已經是深夜,馬路上并沒有多少人,那個駕車的司機猛然間見到沖出來一個人倒在了自己的車前,連忙推門下車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