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