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見著莊依波臉上再度有了笑容,話也重新變得多了起來,沒有比她更感到高興的人。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為意一般,伸手就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一面翻看,一面對莊依波道:這家什么菜好吃?
莊依波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漸漸站直了身子。
初春的晴天光線極好,餐廳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邊的位置,正坐著他熟悉的那個身影。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其實她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而她越是往床邊,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兩個人常常都是只占據(jù)半張床。
她很想給千星打個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該如何開口?
他還看見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莊依波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才開口道:大家都在這里吃飯,你們在這里看書,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
這對她而言,的確是換了一種生活方式了,而且換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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