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傅城予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道:關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傅城予驀地伸出手來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座宅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它。
可是演講結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看著這個幾乎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顧傾爾定睛許久,才終于伸手拿起,拆開了信封。
傅先生,您找我???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顧傾爾起初還有些僵硬,到底還是緩步上前,伸手將貓貓抱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