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聽懂了,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側頭看過去,似笑非笑地說:同學,你陰陽怪氣罵誰呢?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連腿都沒邁出去一步,就被遲硯按住了肩膀。
孟行悠氣笑了,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打好腹稿,點開孟行舟的頭像,來了三下深呼吸,規(guī)規(guī)矩矩地發(fā)過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我今天跟你姓!
孟行悠看見四寶的頭都是泡泡和水,提議道:你跟四寶洗澡時候別用水淋它的頭,它會很不舒服,你用那種一次性毛巾給它擦就行了。
遲硯順手摟過孟行悠,趁機親了她一下:女朋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