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聞言,道:你不是說,你爸爸有意培養(yǎng)你接班走仕途嗎?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道,是唯一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
容雋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