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聽了,眸光微微一滯,頓了頓之后,卻仍舊是笑了起來,沒關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邊搭個棚子,實在不行,租一輛房車也可以。有水有電,有吃有喝,還可以陪著爸爸,照顧
因為提前在手機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
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到頭來,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